嚴喆珂縮了縮腦袋,媚意殘留地橫了他一眼:“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說到這里,她自己先笑了,伸出纖手,撫摸著樓成臉部的輪廓,勾勒著愈發分明的線條,故意用古典的口吻道:“是的呀,這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夫君大人……我本來想依照古禮,把我們的頭發剪下一縷綁在一塊的,但你是寸發,根本沒法綁誒~”
“這倒是個問題……”樓成輕笑一聲,風趣道,“你不是經常說我腿上自帶毛褲嗎?可以用那個嘛。”
嚴喆珂抿嘴瞪眸,粉唇張合了兩下才好氣又好笑道:
“這樣綁一起算什么!”
她心里陡然冒出了“摔桌”這個表情。
橙子還真敢想啊!
“那就把所有的頭發都剪碎,攪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樓成安撫著女孩光滑有汗的背部,沒再開玩笑,正兒八經地提出了意見。
“……可以誒!”嚴喆珂欣喜地便要穿上貼身衣物,尋找剪刀,可動作一大,身體又不自覺停頓,臉上露出了幾分惹人憐惜的疼痛表情。
“別急,剪下來也沒地方裝啊,明天去買兩個可以掛脖子上的香囊。”樓成趕緊抱住了女孩,讓她躺到了自己身上,有些愧疚地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我本來說今天克制住自己,什么也不做,讓你好好休息好好恢復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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