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向師門請求了援助后,侯育麟小睡片刻,做了日常的鍛煉,迎著刺眼的陽光,向著“栗家銀飾”行去。
長老不可能立刻就會出發,也不會飛,同樣得坐高鐵轉大巴等,預計要明天上午才能抵達,在此之前,自己不可能什么也不做,干等在這里。
昨晚新冒出來的高手應該不是那邊的,否則犯不著半夜去探查,他能找到老邱婆那里,應該也是通過的栗萬全,從銀飾店可以問到點情況,免得一個在明一個在暗,防不勝防。
一想到凌晨在老邱婆家遭遇的那位高手,侯育麟又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那就像一場印入自身腦海的噩夢,每當回憶,都是那樣清晰,那樣讓人冷汗淋漓。
真是一位可怕的強者啊,問清楚后能避則避……
侯育麟抬起頭,看了眼寫著“栗家銀飾”的匾額,邁步走了進去。
三角眼的栗萬全瞄了下,欣喜地迎了過來,期待地說道:“今天有什么想問的?”
這些外鄉人,別的不好,就是大方!
侯育麟掏出錢夾,數了一疊,遞了過去,邊腹誹對方落后時代,都不能掃碼支付,且不安監控,邊不動聲色問道:“這兩天還有誰來問過老邱婆的事情?”
栗萬全喜悅地點著鈔票道:“有,有,有個年輕小伙子來問過,二十三四的樣子,穿白短衫,牛仔褲,戴著副很大的黑框眼鏡,笑起來挺和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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