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嚴喆珂激動的背影和松大眾人的慶祝,蔣空蟬悵然若失,心里空空蕩蕩,仿佛缺了一塊,那里不去觸碰還好,只要接觸,就有鈍鈍的痛苦往外彌漫。
她不僅掌握了“兵”字音,還練出了斗部的“流星勁”……
這兩者若只有其一,自己預留的防備意外的“還勁抱力”足以解決,誰知道,事情總是往最壞的方向發展。
蔣空蟬吸了口氣,鼓起了腮幫子,以此克制自己想要流淚的沖動。
等到她飛一般離開傷心之地,返回了帝都學院武道社的席位處,任莉已然迎了過來,不復日常的迷糊,伸出雙手,給了她一個擁抱。
聞著淡淡的蘭花香味,感受著學姐溫暖的懷抱,蔣空蟬再也壓抑不住,將臉埋在了任莉的肩膀,眼眶一紅,淚水溢出。
“對不起,學姐,對不起……”她哽咽著哭道。
“沒事,沒事?!比卫蛲胺?,拍了拍她的背部。
“我,我,陳師兄最后一年了都?!笔Y空蟬泣不成聲。
旁邊的陳敵國聽到這句,本想開口寬慰包子臉女孩一句,表示自己還能承受,可話到嘴邊,卻難過得怎么也說不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