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你緊張是應該的,你可不能傻乎乎地覺得同門就一定會對你好,哪怕你師父是外罡強者,也可能是宗門的實際掌控者之一。”
“怎么說?”樓成對宗門的生態環境兩眼一抹黑。
嚴喆珂收回手,很認真地解釋道:“一個宗門就是一個利益團體,在你出現以前,他們已經形成了比較穩定的利益分配格局,而你以青年賽冠軍,一年八品乃至七品的強勢姿態出現,必定會打破這種平衡,不是說你現在就能拿到多少多少好處,而是以你的成長速度,將來在宗門里,誰為主誰為輔,那些年齡和你差不多,被當做宗門下代下下代掌權人培養的弟子,你覺得會怎么看你?會和諧友愛嗎?”
她回想著往常聽外公舅舅他們討論的東西,以及書本上的內容,以比較尖銳比較冷酷的口吻描述著。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樓成想了片刻,以一句俗語做出了回答。
尤其自己還沒有和同門從小一起練武,本身有著情分在,屬于外來的,野生的,天降的,換做誰都會有所排斥,有所抗拒,有所厭惡。
看見男友鄭重的樣子,嚴喆珂反倒莞爾一笑:“也不到這個地步,畢竟上面有你師父他們壓著,不至于有什么太過分的事情出現,頂多找點由頭挑釁挑釁你,給你個下馬威,你別被激怒,始終占著理字,就沒關系了。”
“嗯。”樓成若有所思地點頭。
嚴喆珂抿了抿嘴:“還有,不要相信那些太熱情的同門,正面來的其實不用怕,怕的是玩陰招的,他們會領著你吃喝玩樂,引誘你墮落,真要沾上了什么什么癮,那就是你自甘墮落,半點也找不到他們身上,我外公有位師侄,就是這樣廢掉的,而且還沒法冤有頭債有主,只能怪他自己交友不慎,什么都敢嘗試。”
她相信橙子不會去夜場這些地方胡混,但總擔心他架不住別人的面子,人情難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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