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嚴喆珂忙檢查了一番,作為武道世家出身的姑娘,相應的眼光還是有的,松了口氣道,“骨頭上沒什么傷,你坐著,我去拿藥膏。”
她小跑向儲物柜,拿出藥膏,坐到樓成旁邊,抬起淤青較多的右手,擠出膏狀物,以特定的手法用力化開揉捏。
樓成的目光一直追逐著她的身影,跟隨著她的忙碌,此時此刻,看著身邊的女孩,看著她吹彈可破的肌膚,看著她殘留薄紅的臉頰,看著她泛著潤光的嬌唇,看著她略顯心疼的神情,看著她專注溫柔的眼波,雖然右手被揉捏處一陣陣疼痛傳來,但卻甘之若飴,甚至有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覺。
這一刻,他有些憧憬天長地久。
揉開他兩只手的淤青后,嚴喆珂眼珠子一轉,故作尋常道:“你柜子是哪個?我把你的鞋拿過來吧,老光腳踩地面不好。”
“那個。”樓成指了指,享受于女孩的體貼與溫柔。
“你自己繼續揉著~”嚴喆珂用旁邊的紙巾擦了擦手,轉身走向了柜子。
拿出樓成運動鞋的時候,她刻意以背部擋住視線,快速認真地看了一遍標碼,接著勾起嘴角,笑意難掩地提著鞋子回去。
“什么事這么開心?”樓成好奇問道。
嚴喆珂笑吟吟道:“想到你要是沒帶這雙鞋,就得光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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