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錘煉了四個小時,沒睡午覺就出來約會,玩到了傍晚六點,又不像自己一樣體力變態,發困疲倦真是在所難免……樓成憐惜看著,緊握女孩的手用了一個巧勁,在不驚醒她的情況下,改變了她的傾倒方向,將她拉了過來,讓她緩緩地,慢慢地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與此同時,他身體肌肉調整,感應著車輛的動靜,一旦顛簸得厲害,就給嚴喆珂施加相反的力,做著抵消,務求讓她睡得安穩,務求讓她不往下滑落。
肩膀是千嬌百媚的螓首,鼻端是清幽麝人的香味,側頭是吹彈可破的肌膚,耳畔是女孩細細的長長的呼吸,樓成只覺心神寧靜,平安而喜樂,但又感受到了來自對方的重量,感受到了想讓她過得更好的壓力。
這或許就是老爸說的男人的責任吧……
車輛行駛,抵達了新校區,樓成推了推嚴喆珂,低笑道:
“快起床,武道特訓要遲到了。”
“啊……”嚴喆珂美麗幽黑的眸子一片茫然,神情懵懂得讓樓成心顫,然后回過神來,哎呀一聲,俏臉緋紅道,“你快把頭轉過去,轉過去!不要動!”
樓成疑惑不解,但還是老老實實看向了過道,聽見女孩打開了背包拉鏈,拿出了紙巾,在自己皮衣的肩膀上胳膊上擦啊擦。
“原來……”他脫口而出,但話未說完就被女孩“惡狠狠”打斷,“沒見過別人睡覺流口水嗎!哼!”
“睡覺流口水的嚴教練好萌啊。”樓成忍不住贊了一句,發自內心。
嚴喆珂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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