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了,還不是剛才你說的。」我幽憂道。
「什么都力不從心了。」
「不是不是,我剛剛不是說你老,怎么說呢,感覺你好象心事重重的樣子。好象,好象和我認識的那個快樂的小阿敏不一樣了。」
「人總是在老去嗎?你不也是,我們都三十六了。」
「呵呵,不老不老,不都說30如狼40如虎嗎,我們可正是啊。」如意笑著。
「胡說些什么啊,瞧你,又不正經了。」我佯怒。
「真的,阿敏,我不是說笑,這幾年不知怎么了,好象對那事的念頭越來越熾烈了,有時明明晚上才做過的。可一早醒起,又想要了,連大明都說我象發了情一樣。呵呵,我有時也壓抑著,不敢太多要,他那身子骨再好,也禁不起每日每夜的折騰啊。」
我的心咯噔一下,是不是就是因為我和楊威以前太沒有節制了,楊威才會這樣的。
「我跟我們家大明說啊,就是穿的差些,吃的差些,這事也不能馬虎了,人活一輩子容易嗎,好不容易找到這么一件即快活又不要什么本錢的快活買賣,咱可要好好珍惜了,呵呵,也不怕你笑話,什么加薪啊調動啊,批評什么的,那打什么緊,每天回去往床上那么一躺,讓老公那么一折騰,嘿,什么不痛快都沒了。第二天JiNg神抖擻上班去。」
我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了,誰說不是呢,以前每天有時只覺得是件樂事,但總想著畢竟不如吃飯穿衣那么重要吧,如今沒有了,才明白原來這事竟b那吃飯穿衣重要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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