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很聽話,不再去打球訪友了。每天早早就起床,他不會做飯,但買回來的飯花樣還挺多。基本上都是我Ai吃的。沒事就陪著我在房間看電視,下棋玩。
要不就扶著我去院子里走走。如意她們來看我時,驚奇的直咂嘴,都說我命好,嫁了一個會疼人的老公,又生了個會疼人的兒子。有時看著兒子在忙里忙外走動的時候,我的心里真的說不出什么滋味。生活起居還不要說,兒子還要每天給我換藥,中醫配了好幾貼膏藥,腿上的我自己就能貼,腰上的就只有兒子幫忙了,幾天下來,盡管我每天lU0露著后背讓他上藥,兒子還算規矩,我看不到他給我上藥時的眼神,但我可以聽到他急促的呼x1聲。兒子卻沒有多余的手腳。上好藥,就幫我把衣衫拉了下來。
倒是我每次都象做賊心虛,臉紅心跳。
可是該來的事情是誰也阻止不了的,就象冥冥中注定的一般,注定我會和兒子發生不一般的事情。
一個星期以后,我感覺腰上的傷痛差不多要好了,藥也沒幾貼了。只是腿上還不怎樣,和往常一樣,吃過晚飯,兒子把餐具洗涮了,就進房間為我上藥。我伏在床上,兒子將我的睡衣卷到腰上面,用熱的毛巾捂住舊的膏藥,過會,把舊的膏藥扯了下來。然后將燙好的新膏藥貼了上去。我雖然沒法看到兒子的目光,但我感到兒子熱熱的眼睛就在我lU0露的腰背處上下移動,我也聽到他極力控制住的急促的呼x1聲。這讓我感到本能的害羞,我把頭埋在枕頭里,臉上又熱又燙。
其實,每天換藥我都會有這種感覺。
膏藥貼住傷處時,我感到太燙了。驚呼了一聲。
「哎呀。」
我反手想去背上抓一下,其實也不是,只是本能的反應而已。可我的手竟然一下探到了兒子的腿間。起初我沒意識到,直到我好象一把抓住了一根y撅撅粗壯狀的東西,我才感覺到那是什么。天啊,我居然握住了我兒子B0起的yjIng了,我幾乎急忙就把手想縮回去,就在那時,房間里的燈不知道怎么會一下就滅了。
好象一切都是安排好的。黑暗中我聽到兒子粗重的呼x1,我急著縮回去的手被兒子一把握住了。
「媽媽。」
兒子低低的叫我,b我粗大許多也更加有力的手卻拉著我的手,拖向我剛剛無意碰觸到的地方,我的掌心觸及兒子胯下那鼓鼓脹賬的家伙時,我的心一下就亂了。我的腦海里面一下就浮現起兒子趟在他的床上,握著那粗壯有力的東西,象在對我示威一樣y挺的東西。我沒有來得及去思考。手掌卻本能的圈起來,隔著不厚的衣物,我竟然握住了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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