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護犢子母獸的做派,倒是讓徐晃輕輕搖了搖頭,還未等他開口,一旁已經傳來一道嘶啞陰郁,卻相當年輕的聲音。
“我家主公自然有容人之量,田別架,實不相瞞,即便是袁本初,我家主公也沒說一刀斬了他的腦袋……而是將他養在了長安,有袁譚盡孝,還有文丑顏良兩位將軍為其看家護院……這個待遇,已經夠好了對吧?”
聽到這話,田豐禁不住松了口氣——這烏丸又冷,又窮,消息流通的還慢,倒也不怪田豐得不到長安的最新消息了。
然而,正當田豐覺得心安的時候,那陰郁的聲音卻又一次響起……
“但是袁熙袁尚兩位公子嘛……倒不知主公該如何處理了……”
說著,騎馬立于徐晃身側的司馬懿,便慢慢瞇起了眼睛。
他不瞇眼睛還好,一瞇眼睛,立刻就給人一種不那么美妙的感覺。
“本初兄當初乃是一方霸主,手下文臣武將甚多,而現在這些人統統加入了吾主麾下。其實本來吧,對于重用降臣降將這一點,我是覺得有些不妥的。但想到本初兄已經瘋癲,其長子袁譚也算是個孝順之人,他還要照顧著本初兄,想來也掀不起什么幺蛾子。所以呢,我手上的一些提案,也就暫且壓了下來……”
“但現在,隨著袁熙袁尚兩人回到長安,這事情就稍稍有些變質了,你說對吧田別架?”
聽到這話,田豐的臉色登時難看了起來。
未等他過多思考,司馬懿又一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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