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基礎的八卦陣,眼前這個八卦陣,明顯是經高人改良而出的,且不說現在這陣的西南方到底是不是休門,正北又是不是生門,就說破陣方法,也應該有所改動。主公,此陣奇詭且威能巨大,在下斗膽請主公撤軍,另行商議。”
“主公!”
一旁的陳登亦是一抱拳。
“兩軍交戰,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現在我方軍力與敵人并無差距,一旦撤軍,不但士氣崩潰,還會被世人嘲笑。”
陳登這么一說,又附在陶謙耳邊補充了一句。
“主公三思啊,這次撤了,那孔融和田楷會有什么想法,可就不一定了,萬一他們領軍回返,咱們又該怎么辦啊。”
身為陶謙麾下最重要的兩員軍師,陳登和糜竺也都算是有能力的智者,此刻兩人看法相悖,但說得的確都有那么些道理。
陶謙登時陷入了兩難。
一方面,糜竺說得玄乎,搞得陶謙也有些忌諱這八卦陣的威能,而另一方面,陳登說的也是一個大問題——本來孔融和田楷就有要退兵的意思,現在這仗要是不打,他倆真帶著三萬大軍走了,這形勢一下子可就變了。
直到另一人開口,為陶謙下定了決心。
“怕個卵子!看俺燕人張翼德為陶太守攻破此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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