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南北眼中血紅,精光厲閃,殺機化作氣劍,已經動了真正的真怒了。
“老狗,你以為你是什么好東西,敢奪老子的寶,現在就送你上西天!”鐘大嘴巴同樣也如此,剛剛還眼神清明的,現在眼中也滿是血絲,仿佛沒有了往日的神彩,有的只有戾色。
兩人拔刀相向,皆動用了符篆。
鐘大嘴巴張嘴吐出了一股股黑色的烈酒,這是他的符篆,同樣還是酒,烈酒化作迷陣卷向鶴南北。
鶴南北則是張手放出了玉船符篆,另外還有一群白鶴符篆出現,白鶴搭乘玉船撞向鐘大嘴巴。
“撲……”
“撲……”
兩人都是下了重手,各自被轟出了幾百米,撞在了洞府的墻壁上,鮮血狂吐,拼的是兩敗俱傷,剛剛裝酒的容器都滾落出去。
令人覺得詭異的是,裝的酒又自動的飄回了大缸中,實在是詭異異常。
“這……”
鐘大嘴巴和鶴南北眼中的戾氣都消失了,睜大著眼睛看著面前詭異的一幕,只見酒缸中突然飄出了兩個人影,竟然和他們長的是一模一樣。只不過與他們不同的是,這兩道人影的眼中全是血色,有的只是殺意。
“難道這是我們的殺劫?”鐘大嘴巴面露驚懼之色,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對那邊的鶴南北說道,“老鶴!我們別打了,這酒有古怪,可以烙印出我們的殺念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