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那年,她經(jīng)歷了一場噩夢。
那是入冬后第一場雨,風冷冷吹過深夜的街道,她蹲在馬路邊,渾身被酒氣與雨水浸透,嘴里反復咬著一個名字,哭得撕心裂肺。
人生中第一段感情,徹底結(jié)束在了那一天。
那時候她的世界被這段感情占滿,交付出了全部真心,卻終究抵不過時差與異國帶來的猜疑和無止境地爭吵。
她曾以為,那種心被掏空的痛苦,就是人生所經(jīng)歷最灰暗的時刻。
直至那部破舊黑車無聲無息停在面前,擋住那片昏暗的路燈,她原有人生才真正的、徹底的開始崩塌。
開進深山那條路似一條沒有盡頭的崎嶇路,她被鐵鏈綁住手腳,蜷縮在車廂角落,所有求救與掙扎被沉默吞噬,陷入Si寂。
此后,是長達七年的壓迫。
她的世界被壓縮成一方的土屋,她的身份被剝離,她所有的的驕傲、夢想、連同那個雨夜里破碎的少nV心事,一同被碾磨成沙礫,無聲掩埋在那片h土地里。
七年,兩千五百個日夜的煎熬,她耗盡一切包括靈魂在內(nèi)的代價,才終于從那個吃人不吐骨的深山坳里,拖著殘破的身心,一步一步走出來。
除了父母,她不曾向任何人提起這段不堪過往。那些深入骨血的記憶,也是她試圖用余生去遺忘的廢墟。
而多年后的此刻,那些陳舊傷疤被一份DNA報告,再度血淋淋地撕扯開。
江蘊伶掩面哭泣,身T無法抑制地顫抖,而慕杳恍若未聞,指尖在屏幕上輕巧滑動,目光逐一掠過眾人,最后停留在神情恍惚的卓藍身上。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