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南最后到底在露臺上找到了那個在外面吹了好幾個小時風的小傻子,看著他一個人抽抽搭搭的坐在那里,腳邊放了好幾瓶可樂,就忍不住勾起嘴角。
“都說男人難過的時候喝酒,怎么你還一個人坐在這里喝可樂?”他跨步走進來數了數地上的可樂罐,忍不住笑了一下,“你也不去廁所,不憋得慌嗎?”
猛然看見辰南上來k愣了一下,他在這里做了這么久,慢慢已經忘記他為什么難過,為什么在這里久久不愿意下去了。但是突然看見辰南,一切又都想起來了。不知道為什么,他一瞬間就是響起了一個很古老的電影橋段。
嗤笑自己現在還有工夫想那些有的沒的,他有些局促的站了起來,“教,”這個字剛開口,他就說不下去了。他現在應該已經沒有開口叫他的資格了吧。
看出別扭的小孩兒在這里自己跟自己較勁,辰南無奈的上前,一把摟住小孩兒的脖子,揉了揉他的腦袋,“怎么還跟我生分起來了?今天的事情委屈了?”
辰南保證,他真的是來哄孩子的。可是不知道怎么了,他才剛說一句話,看著一直憋著沒有哭裝堅強的小孩兒真的就嚎啕大哭了起來,止都止不住。
他手忙腳亂的想要將小孩兒拉開,然后給他止住眼淚,但是小孩兒就是一頭拱進他的懷里,不讓他有躲開的地方。無奈他只能伸手拍著他的后背。
“哎,想哭就哭吧,要是連讓你哭都不讓,我也太壞了。”他半是開玩笑的說著,心里卻微微的心疼。他大抵還是能明白k的心情的,可是這一關他得自己過,既然他今天選擇了那樣的一個方法,以后不管面對什么,他都要堅強。
良久,蛐蛐都已經停下了叫聲,k才不好意思的從辰南懷里出來,“我沒有委屈。”聽他這句話,辰南才想起來,他這是在回他上一個問題。
無奈的揉了揉k一頭軟發,才不相信他的規劃,“韓非你還記得嗎?”
k點點頭,不知道辰南怎么突然提起韓非了,就聽見辰南坐在一旁兀自說道,“我剛認識他的時候,他也是跟你年齡差不多大的樣子,雖然家里條件也不是很好,但到底沒有受過多少的罪,剛到部隊的時候天天被罰,天天偷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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