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給我裝什么傻?”男人一把捏住應憐的下頜,“你以為一個男人對女人好,除了得到她征服她,還會有其他原因嗎?”
“本來想跟你玩純情那套,既然你不買賬,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著,男人的臉就壓了上來。
“原來……”你也會像以前那些討厭的男人一樣欺負她嗎?被粗暴地對待,應憐驚訝又傷心地縮了縮瞳孔,曾經被她刻意遺忘的屈辱記憶再次涌上心頭。
她原本以為早就逃離了那個噩夢,誰能想到……
不,還是不一樣的,應憐從痛苦回憶中抽離,一把推開了男人,她早就不是以前的她了,她現在已經變得強大了很多。
男人沒想到應憐敢推開他,一個踉蹌撞向身后的酒柜。
“乒鈴乓啷……”一批批酒摔了下來,無數的酒瓶破摔,碎片和酒業濺在男人和應憐的身上、地上,整個房間一片狼藉。
“你……”男人摸了摸刺痛的臉頰,狠狠將應憐受驚后想扶又不敢扶的手推開,“好的很,你給我等著瞧。”
放下狠話后,男人就“砰”地一聲甩開門出去了。
此時的應憐還不理解男人這話什么意思,她整個人都沉浸在對她很好的人突然變了個可怕的樣子無措傷心,以及對自己傷人的愧疚中。
不過很快,應憐就感受到了男人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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