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三百,她問我包水電嗎,我說不包,何助理說,這樣的房子,不包水電,最多一百,我們路過過道里的煤氣罐子時,何助理用手碰了一下煤氣灶上的鍋:“不會連煤氣也不包吧?”
我說是啊。
何助理說我租貴了,這樣的房子,頂多兩百撐死了。
我說朝天門的房租本來貴啊,上面那么多的批發商城,賺的就是那些人的錢。
何助理說她有個朋友的房子空著的,五百一個單間,合租房,什么都有,問我去不去,我說等我發了工資再說吧。
我從包包里面拿出鑰匙,可能是最近喜歡下雨的原因,門又加上銹了,我鑰匙扭了半天才打開。
我的房間很小的,只能放下一張床,床邊有張桌子,其余的地方,連張凳子都沒有的,我只好抱歉的讓她們坐在床上。
何助理四處的矁了又矁,不停的說:“天哪,王秘書,你看看你這個門,感覺一腳都能踢開,晚上住著不害怕嗎?”
我說習慣了就好了,王秘書佩服的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我看路菲一直都沒有說話,她沉默的臉上有點不好看,我桌子上有蘋果,我說去給他們一人洗一個蘋果。
路菲說她不吃蘋果,她讓我搬到她那里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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