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想了個對策,就是要讓宋愷威知道,孩子我已經打了,然后我再離開他,藍菲琳也答應借給我兩百萬,我還給宋愷威,徹底跟他了斷。
我們拿著打胎單,走到醫院門口的停車場,我看到一個熟悉冷酷的身影,靠在車窗上,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宋愷威。
就算他戴著墨鏡,我幾乎也能看到眼鏡下是怎樣一雙慎人冷厲的眼眸。
我緊緊的捏著手里的單子,藍菲琳讓我別害怕。
宋愷威摘下墨鏡,慢條斯理走到我們面前,他的目光深深的在藍菲琳臉上看了一眼,這才落在我身上,他咬牙切齒的問我:“真的打了?”
我說是的,打了。
我說完打了,宋愷威的額頭上瞬間冒出來兩條很深的青筋。
藍菲琳見情況不對,立馬擋在我面前:“先生,既然你有家室,就不應該纏著一個需要自由的女人!”
宋愷威聽到藍菲琳的聲音后,眼神明顯閃過一道亮光,就連他的神情也閃著驚愕。
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藍菲琳身上,他在藍菲琳臉上看了又看,仿佛在確認什么,那樣的眼神,就好像看見失去的東西,回到自己手里的感覺。
藍菲琳也沒有半絲驚恐,她依然笑得落落大方:“你要干什么?”
宋愷威皺著眉心,深深的望著藍菲琳:“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