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何助理又從文件袋子掏出個白色塑料袋,里面放著張圖像。
宋愷威拿過指紋看了眼,又重重的吸了口煙,他說他知道了,讓何助理放下資料出去。
等到何助理走了以后,宋愷威又連著吸了三根煙,我聞著煙味著實受不了。
“宋先生,我現在懷著孕,不能聞煙味!”
他沒有說話,用那張英俊,慵懶又復雜的眼神看了我眼,他碾滅手上還未抽完的煙。
他那眼神里帶著說不出的審視,他明明只是穿著白色的浴袍,甚至若隱若現的胸膛,看上去稍顯性感,可那冷清的臉上,卻泛著很深的殺氣。
許久,我們就這樣對望著。
我眼睛都看得有些累,我脫掉鞋子,準備躺上床休息,也就在我半躺著時,他嚴肅的問我:“你沒有什么要說?”
我心里一緊,但我沒有做過的事,我肯定問心無愧,我說:“證據都擺在你面前,就算我不承認,是不是都不行?”
他淡淡的皺了皺眉心:“這就是你要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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