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年輕民警摘下樹上的燈籠,用嘴吹,吹不滅,只好放地上踩。一聲怒吼,渾身素白、頭頂麻布的死者長子沖出來:“給我爹掛的燈籠,你們再動一個試試!”
閆小文按住槍套,跟電影里一樣,喊:“退后,退后,不然告你襲警!”
劉十三一看不好,真打起來會出大事,趕緊拉住他:“閆警官,你聽我一句。”
閆小文瞥一眼說:“是你?還跟老婆吵架嗎?”
這話說的,沒見著群情激憤嗎,劉十三都想一走了之,讓他自生自滅算了。不行,在場只有他能站出來制止沖突,讀過大學的,鄉親們會給點面子。
他勸閆小文:“閆警官,如果你一定要干這個勾當,你等他們下山了,偷偷來執法也可以的。我們云邊鎮啊,人單拎出來,頭耷腦,人一多就無法無天,你犯不著啊!”
劉十三說得貼心動情,老漢見他們嘀嘀咕咕,不滿了:“誰家的小子,跟他們一伙嗎?”
劉十三躥到老頭那頭,一口家鄉話:“阿伯,我是王鶯鶯外孫,最近剛回來。我跟他商量呢,外地人不懂事,現在已經怕了。我們別把事情搞大,進局子不光彩,您說對不?”
閆警官不吭聲,老漢不吭聲,只剩韓家長子。劉十三面上有光,覺得自己連橫合縱,馬上將要一統戰國。他躥到韓家長子那頭,信心滿滿:“大哥……”
剛冒兩個字,韓家長子拎著燃燒的火把,掄個圓,嘶聲大叫:“誰動我爹的燈籠,我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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