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鶯鶯揮手:“好說好說,你講。”
老李頭說:“鐘表鋪帶不走,只能麻煩你,幫我照管下。”
王鶯鶯點頭:“這個小事情。”
老李頭繼續說:“房產證和贈予證明,我壓在鳳梨酥下面了,扎在一起。如果我回不來,送給你,賣掉也好,留著也好,你看著處理。嫂子,我走了。”
樹葉被風吹得輕晃,陽光破碎,蟬聲隱匿,像遠方的潮水。有朵盛開的云,緩緩滑過山頂,隨風飄向天邊。劉十三以后才會明白,有些告別,就是最后一面。但這一刻,他聽到的消息過于震撼,迅速問球球:“他的鐘表鋪值多少錢?”球球肯定地說:“大概值三個棋牌室。”棋牌室算多大的貨幣單位,她根本不懂,但三個似乎足以表達昂貴的程度。劉十三在屋內來回踱步,激動地說:“把鋪子賣掉,我就能給全鎮人民買保險啊!一千份保險,全搞定,沒想到我的成功來得如此容易。”
球球跳下寫字臺,激動地說:“我們要發財了?”
劉十三雖然美滋滋,可良心怦怦跳動:“哎呀哎呀,總不能白拿人東西吧?”
球球一頭栽進錢眼里,根本不想出來:“給鄉親們買保險有什么不好的!你就當為老李頭做慈善!他會理解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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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門帶上,老李頭走遠了。王鶯鶯發了會兒呆,扭頭看到劉十三和球球,一大一小,鬼鬼祟祟,扭扭捏捏。
她“哧”了聲,一反常態,沒有操起武器揍外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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