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輿論中彷徨,程霜、智哥打傘跑來,劉十三大喜,要去投奔他倆,接著目光穿過拎著包子的程霜、護住頭發的智哥,穿過人群,直接看到一朵天藍色的牡丹,嫩黃圍巾,明亮如同盛開時抱到的一縷朝陽。
她白皙的臉凍到透明,沒有擦發絲滴下的雨水,因為她的手正被握在另一雙手中。握住牡丹手的人個子挺高,一米八,小平頭,長得像隔離帶的安全樁。
小平頭對牡丹說:“快進去,我下班接你。”
牡丹說:“嗯,回去開車小心。”
劉十三第一次聽到這么甜的聲音,而且是從牡丹嘴里傳出來,甜到發齁。他熟悉的牡丹不是這樣說話的,牡丹會說,“好。”
那么多次,她不驚不喜地,平平淡淡地,說,我走了。
她不會提問,懶得回答,她對劉十三用得最多的語氣詞是,哦。
但應該毫無波動的牡丹,仰著臉,雨水打濕她笑瞇的睫毛,軟軟地說:“嗯,我這不是跟你來南京了嗎,我還能去哪兒。”
日你媽又一個“嗯”!跟他說“哦”不行嗎!你什么時候下載了新的表情包!
劉十三艱難地走向回憶,寸步難行。包子雙人組覺察劉十三的臉色,再順著他目光望去,頓時明白了一切。
智哥喃喃自語:“這個情況,一目了然但不知道怎么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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