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沒問過,也許勤工儉學上夜班,也許朋友家過夜,也許親戚在城里有房子呢。沒什么好問的,他這么告訴自己。他突然明白,那些清晨他沒有問,其實是從牡丹眼神中讀到,你別問我。
他根本就是知道的,一旦問出口,他就再也無法站在站臺,等待那輛車了。
想念在霧氣中游蕩,往事也是。全部扭曲,飄忽,呈現空曠的畫面。
牡丹緊張地拉著小平頭:“不要說了,你先回去。”
小平頭看到劉十三一言不發,失魂落魄,已經被他完全轟碎,決定繼續演講,對牡丹說:“回頭跟你算賬。”
他對劉十三說:“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纏著牡丹,見一次打一次。”
他對圍觀群眾說:“看什么看,這個智障有什么好看的,改天請你們吃飯。”
智哥忍不住贊美敵人:“咦,這個奸夫怎么像外交官,講話這么多方面的。”
程霜說:“他不是奸夫,劉十三才是奸夫,不過感覺奸夫成了受害者。”
雨聲清脆,劉十三推開小平頭,輕輕一拉牡丹,讓她躲進屋檐下。他滿臉是水,說:“我只有最后一個問題,為什么?”小平頭沖上前一拳,正中劉十三鼻梁,圍觀群眾呼啦集體退一步,讓出更大的舞臺。小平頭甩著手說:“廢物哪兒來這么多廢話!見一次打一次,第一次,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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