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史一聽,頓時“撲通”一聲跪倒在文森的面前,掩面低泣道:“這位小兄弟,請一定要救救我們村子的人啊。”
文森看的這個情況,頓時大驚,連忙起身將村長扶了起來,輕聲安慰道:“老史,你這是干嘛?快點起來,有話好好說嘛,你這樣子會折煞我的。”
老史見到文森扶他,也不再堅持,順勢站了起來,苦著臉說道:“小兄弟有所不知啊,我們這個村子,說是隱居在這里過一種平靜的生活的話,還不如說是我們被困在了這里。外面到處都是僵尸,原來村里的小伙還能冒著生命危險出去找一些物資回來補充一下的。可是最近兩年,周圍的僵尸越來越多,村里人再也出不去了。而外面的鐵網(wǎng)都銹的不成樣子了,再也無力抵擋僵尸的侵襲。”
說到這里,老史的眼淚再次的掉了下來。他用那他只充滿了老繭的手輕輕的擦拭了他的眼淚后,繼續(xù)說道:“剛才我們出去修理鐵網(wǎng)時就發(fā)現(xiàn),很多地方的鐵網(wǎng)都銹的已經(jīng)不行了,用手輕輕一剝就爛。就是原來的破洞因為我們沒有鐵絲修補,只能用草繩扎了起來。可是這樣的做法也就起個心理安慰的作用,下一次的僵尸來襲,我實在不知道能不能撐過去。所以小兄弟,如果你們那邊真的有個國家的話,可不可以求求他們收留我們。老頭子代替村上這500多口人,給你下跪了。”
說著,他作勢又要跪下來,被文森緊緊的給攙扶住了。
看著周圍一張張充滿了希意的面孔,文森沉重的點了點頭,回答道:“好吧,我會通知國內(nèi),讓他們盡快派飛機過來接你們,并給你們在國內(nèi)安排個理想的住處的。不過我們國內(nèi)申請入住異常的嚴格,首先就需要檢查每一個人的身體,以防止將瘟疫帶進去。”
聽到文森愿意幫忙,老史興奮的滿臉通紅,急忙大聲說道:“應該的,應該的,有什么手續(xù)盡管說,我們一定配合。孩子他娘,快點將我那留著的好酒拿出來,我要跟這幾位貴人好好的喝一杯。”
“好嘞,馬上就來。”聽到自己可以搬到一個真正安全的地方居住,村長夫人也顯得異常的興奮,平時不允許村長沾一滴酒的她,這回十分痛快的答應了。
這個消息很快由屋內(nèi)的婦人們傳了出去,很快,村里所有人全都知道了他們即將搬遷的事情。村莊頓時陷入了一片歡樂的海洋當中,所有的人載歌載舞,一些好酒的男子則紛紛帶著自家釀造的美酒,前來敬他們眼中的幾個大恩人。
不勝酒力的文森哪里經(jīng)得起他們這么灌的,沒幾杯下去就醉醺醺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不過一向做事很有條理的他,就是在喝醉了后,也還趁著大腦還算清醒時吩咐慕娟聯(lián)系國內(nèi)讓他們派遣直升機過來幫助眾人搬遷,并要求村民們連夜收拾一些必須帶走的物品,至于那些大件的,能舍棄就舍棄。由于鐵網(wǎng)被補的并不牢靠,他還讓蝎子晚上安排人值夜。
直到所有的事情全都吩咐下去后,文森一頭栽在桌子上,醉的不省人事了。
一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時候,文森才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老百姓自家釀的老燒酒喝醉的滋味可不好受,此時文森算是切身體會到了。頭痛欲裂的他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一直坐在他邊上的紅袖,立刻端來一碗冷水讓他喝了下去。
一碗冷水下肚后,文森才算好受了一點,他看著邊上的紅袖,疑惑的問道:“昨天一晚上你都在這里照顧我的?”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