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站在一個小山坡上拿著望遠鏡看著眼前的建筑。
這是一座大型的監獄,也是讓火藥差點被俘虜的地方,監獄里沒有電力,但是到處都用火把照的燈火通明的。十幾米高的圍墻上布滿了鐵絲網,這也是為什么這座監獄里擁有3000多人口卻能存活到現在的原因。
就在昨天夜里,里面的人還偷偷出城想搞一次偷襲,結果被蝎子的精兵強將給打了回去,兩邊都沒占到什么便宜。不過從昨晚的戰斗看來,里面的兵力雖少,但是全都是職業軍人,戰斗力不比蝎子手下的精銳差多少。這也是為什么火藥會戰敗的原因,兩邊兵力比較本身就吃虧,一邊據險而守,兵員素質又差不多,難怪有點輕敵的火藥慘遭失敗。
文森將望遠鏡遞給蝎子,說道:“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下吧,明天一大早就攻城。”
就在這個時候,身后的火藥突然如同一只展開捕食的獵豹一般快速躍起,一把將文森按到在地。直到文森重重的摔倒在地的時候,才聽到“砰”的一聲悶響,這是狙擊槍的聲音。
“呸。”文森狠狠的吐了一口濺在嘴里的泥土,慢慢的匍匐下那個山丘,這時,跟隨著文森的黨衛軍狙擊手也紛紛開火還擊,驚魂未定的文森怒罵道:“別打了,打什么打,等天亮了有他們受的。”說著他慢慢的爬了起來,拍了拍火藥的肩膀說:“謝了,哥們,我欠你一次。”
火藥的情緒明顯的還沒恢復過來,他只是沖著文森笑了笑便不再說話。
一夜無話,隨著嘹亮的軍號聲起,一隊隊的士兵開出軍營。
擺在最前面的是炮兵團的陣地,昨天趁夜挖好的工事里面擺放著一門門的大口徑榴彈炮,炮兵陣營的兩邊是坦克陣地,最后方則是步兵陣地。為了防止對方有可能出現的炮擊,陣地擺的很散,雖然僅僅只有5000人,但是卻組成了一道長1公里,寬500米的半圓形陣線,將這座監獄的一半包圍在里面。
由于文森率領的部隊是晚上趕到的,所以對方盡管知道火藥他們來了援軍,但是卻完全沒有想到援軍的規模會這么的龐大,尤其是這么龐大的陣線,遠遠看去至少有幾萬兵力的規模。通過望遠鏡,文森清楚的看到那監獄的城墻上一片的騷動。
“哼,”文森冷笑著放下望遠鏡,冷冷的命令:“開炮。”
“轟-轟-轟。”80門榴彈炮攜帶者高爆彈同時開火,每一發炮彈都會在外墻上炸出一個大洞來,磚瓦紛飛,硝煙滾滾。圍墻上的士兵恐懼的快速向圍墻下撤離,可是雙腿哪里比的上炮彈的速度?每一發落在墻頭的炮彈都會帶走四五個人的性命,而更多的則被炸的支離破碎,抱著斷肢在墻頭不停的慘叫的傷員。
炮火的轟炸整整持續了5分鐘,當炮火停止的時候,那座監獄的半面外墻全都塌陷了下去,就像一個被剝去了外衣的少女,赤-裸著身子等待著一群土匪的蹂躪。
突然,監獄另一側的大門開啟,一群500多人的難民從里面跑了出來準備從沒有被包圍的那一面逃走。可是,這時緩緩從山丘后面伸起的十數架武裝直升機徹底打消了他們企圖逃跑的念頭,紛紛掉頭再次鉆進了監獄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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