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朱小愛剛才說的話,顯然給了他信心,現在夜不在這里,他可以把她的話理解成夜的意思,說到底,他關心王阿滿歸關心,可他也不希望他和菲琳娜一樣,把他剖膛開肚的掛在那。
杰斯看了朱小愛一眼,確定她沒有跟自己開玩笑后,便將頭轉向了馬輝,凝聲道:“好吧,既然小愛姐說了,那我就放心的問了,馬輝,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馬輝低著頭,一臉的內疚,半晌之后,他才輕聲回答道:“這件事,都是我的錯,周蕾蕾那丫頭調皮,帶我去見阿滿,你也知道,她是我心中永遠的痛,然后她說的一些話,讓我的情緒當場就失控了,蕾蕾當時雖然百般的阻擾,可是我什么都聽不進去,然后做了一些不該做的錯事,我和阿滿兩個人的身份太特殊了,蕾蕾為了幫我善后,不將事情擴大,就將阿滿殺了滅口,但是,事情還是被馬尚捅給了文希,結果就成現在這樣了,這件事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對阿滿做了不該做的事的話,蕾蕾也不會想要滅口的,不過她現在已經死了,我也沒什么好說的,蕾蕾的話,希望你不要去找她的麻煩了,畢竟她在這件事里做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何況他是我們老大的逆鱗,觸之必死,有事你都沖我來吧,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人情,,,呵呵。”聽了馬輝的話,杰斯冷笑一聲:“喲,你馬輝大人的人情還真值錢,是不是在你的眼里,你隨便一個人情,就能頂的上一條人命了,我們聯邦宇宙騎士的人命,你前女友的人命,,。”
杰斯的話,讓馬輝無言以對,只見他痛苦的抓著自己的頭發,輕聲道:“我也沒有辦法,事到如今,還能怎么辦,讓她起死回生嗎,如果你能讓她活過來,你想要我做什么都行,讓我死了都可以,你可以嗎。”
杰斯再次冷笑一聲,淡淡的說道:“別扯這些有的沒的,你說這些,除了代表你想逃避問題外,還有別的意義嗎。”
馬輝猛的抬起頭,死死的看著杰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場面瞬間進入了尷尬的沉寂當中。
就在這個時候,朱小愛輕輕的瞥了一眼何升,示意他說兩句,解決下現在的困境。
何升原本就不屬于夜的嫡系,他是文寶寶的人,這個屬于夜的嫡系人馬內部的事情,本來他就沒打算插手,想在一邊看熱鬧來著的,不過現在,既然朱小愛把問題拋給他了,他要是不說兩句的話,估計要被朱小愛給鬧死。
沒辦法,無奈之下的他只好苦笑了一聲,站起身來沖著杰斯和馬輝這兩個人說道:“好了,你們倆也別爭了,沒意義,這次的事情,確實是馬輝做錯了,我老表他也很生氣,你看馬輝身上的這些傷,都是被我老表給揍的,但是,人死不能復生,老是說一些沒意義的話,一點用都沒有,至于馬輝,雖然人是蕾蕾殺的,但是蕾蕾殺人都是因為他干的蠢事,所以對于這件事他要付全責,杰斯,你是王阿滿最好的朋友,這樣吧,你說說看,王阿滿有什么愿望沒有實現的,讓馬輝幫助實現,然后你有什么實質性要求的,提出來,我們商量下盡量滿足你,畢竟在我們眼里,你是王阿滿最親密的人,理應有你來接受賠償的問題。”
何升的話說的也有道理,再說了,既然何升都開口了,杰斯還能怎么樣,他能反駁馬輝,因為馬輝做了錯事,可是,他要是敢反駁何升的話,意義就不一樣了,這是地位的差距,一名三級宇宙騎士,不管怎么說,無論是地位還是實力,都無法和一名一級宇宙騎士對抗的。
尤其是何升,一級宇宙騎士,何玉天的長孫,何玉天是誰,當今的國舅,是皇后何玉倩的親弟弟,何玉倩是誰,國母啊,暴君文森唯一尊重的人,在第三代的這些宇宙騎士里面,除了文希和文夜外,何升的地位無疑是最高的一個,所以,不管怎么說,他既然站出來了,這點面子杰斯還是要給的,除非他以后不想在華夏聯邦混下去了。
或者說,他要是敢反抗何升的話,很有可能下一秒就會被朱小愛找個借口,和菲琳娜一樣,剖開肚子釘在柱子上,他相信朱小愛絕對干的出這事。
杰斯一只手托著自己的下巴,仔細的思考了一會后,輕聲道:“阿滿是個很單純的人,沒有什么特別大的理想,只是她這次死不瞑目,我替她感到冤屈,她生平只有一個愿望,我希望你可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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