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凱…”
坐在右側的一位中年男子問道:“聽說你現在一首歌要價百萬?真的假的?”
似乎不是很相信的樣子,帶著笑,也有點不屑的意味,
羅凱記得這位貌似也是作曲,貌似叫孫景同來著。
他笑笑道:“差不多吧…”
羅凱心中雪亮,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文人相輕吧——我一首歌辛辛苦苦創作出來賣十萬,你一首歌要價是我的十倍,難道質量也是我的十倍?吹的吧!
他繼續說道:“原先五十萬一首買斷版權,最近因為上門邀歌的人太多,所以就按照市場規律漲了價,我這個人太懶,一個月也就寫一兩首,實在慚愧。”
孫景同臉上的笑容都僵硬了。
羅凱的回答輕描淡寫,就像是在闡述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我今天去大三元吃包子,最近胃口漲了,三塊錢一只的包子吃了五只,就是這樣。
但是他聽入耳中,卻是怎么都感覺不對,有種被完全碾壓的無力和憋屈。
孫景同在圈內也是頗有名氣的作曲,給人寫歌一首十幾萬左右,他先前聽別人說起羅凱的報價,就沒有怎么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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