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羽臉上的表情一僵,握著酒杯的手也不由自主地緊了一些。
好在奶媽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一邊夾著菜一邊問道:“對了,我今天怎么沒有看到坤尼那小子不都是跟你形影不離的嗎”
“是這樣的,奶媽。”江小塔也跟著稱呼這個老奶奶為奶媽:“坤尼受傷了,現在還在醫院住著呢。就是因為坤尼住院了,寒羽才會跟我認識。您不是好奇我怎么會在這里的嗎我是來這里實習的,說是實習,其實是媽媽讓我來這里鍛煉的。過一段時間實習期結束了就可以回a市了。”
“原來是這樣。”奶媽看著她的眼神多了一絲欣賞:“那行,那你們帶我去看看坤尼。那孩子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寒羽他爸爸去的早,那時候坤尼也是寒羽他爸爸帶大的。”
江小塔僵硬地笑笑,看向凌寒羽,有些無措。
原本是想直接讓奶媽走人的,可是現在事情的發展好像變得越來越麻煩了。
“好的,奶媽。”凌寒羽出人意料地說了這么一句,嘴角的弧度微微彎起:“服務員,開一瓶皇家禮炮過來。”
“是的,凌先生。”站在門口的服務員微微欠身,轉身快速走了出去,很快就拿來了一瓶皇家禮炮,訓練有素地打開、給三個人重新拿了杯子倒上了酒。
“我都說了不能喝了。”奶媽擺擺手:“你們兩個年輕人喝吧,我就喝點果汁就好了。服務員,給我拿一瓶橙汁。”
服務員沒有立刻去拿橙汁,而是詢問般地看了一眼凌寒羽。
“奶媽。”凌寒羽臉上的笑意不減:“你這就不對了啊。我敬的酒,您可以不喝,可是小塔敬酒您必須得喝她以后可就算是我們凌家的人了啊,您得給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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