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姜國立的話,似乎很針對韓六海,這是她所不喜歡的。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她看得出來姜國立是一個很好的人,可是她不喜歡剛才姜國立所說的話。
“你還生氣呢?”姜國立笑笑:“行了,丫頭,別生我這生性多疑的老骨頭的氣了,我向你道歉。”
姜國立說的誠懇,安初夏反而不好意思起來:“我沒有生氣,我哪會生您的氣呢?”
“沒有生氣就好,那你陪我去個地方吧。”姜國立笑著說道,但那笑容后,似乎硬撐著一絲……緊張?
不過絕對不是在緊張她,似乎是在緊張要去的那個地方。
是什么地方呢?
反正初五她才開始打工,現在也沒有什么事做,她當即答應了下來。
去到那個目的地的路上一路安靜,姜國立的軍用車上似乎連一張CD都沒有放,就在她快要因為路途的顛簸而睡著的時候,姜國立突然說道:“我覺得早餐的時候,我跟你說的那番話,你還是聽進去一點的好。”
安初夏猛然睜開了半睡半醒的眼睛,早餐時,姜國立跟她說的那番話的意思,無非只有一個。那就是,他覺得韓六海之所以能接受這樣一個毫無背景的她,是因為想圖點什么。
然而,她后來細細想了想,除了這一條命,她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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