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人帶到了,城管管制很嚴,現在都沒有什么乞丐,只能找到這么幾個了。”為首的保鏢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說道。他們這些人既是斯帝蘭的酒保,也是幫派里的人,對于瑪格杜簡然被綁緊來灌藥這種場面見的也不少,所以顯得很是淡定。
“不……”杜簡然絕望地瞪大了眼睛。
突然找了幾個乞丐過來,用來干什么?這不言而喻!
一直顯得很是淡定的瑪格也在這時候開始掙扎起來,但她被繩子緊緊地綁在了椅子上,根本動彈不得。
什么是絕望?這就是絕望!
“給。”蕭銘洛遞過一杯紅酒,樂呵呵地說道:“上次來的時候我藏的,你嘗嘗?”
似乎是看到兩個人如此的平靜,瑪格終于爆發了,死命地吐出口中的布條,扯著嗓子喊道:“你們不能這么做!我會告你們的!”
“她說要告我們?”蕭銘洛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但那笑意里藏著諷刺,他走上前幾步:“聽好了,告我們,那也得能走得出去!你最好還是老實一點,好好交代是誰給你們這么大的膽子,是誰給你們的藥!”
瑪格死命地咬著唇,將腦袋偏了過去。
“很好?你不說是你嗎?”蕭銘洛的臉色沉了沉,看向瑟瑟發抖的杜簡然,問道:“那你呢?也跟她一樣,打定了主意不說是嗎?”
杜簡然的眼睛閃了閃,看了一眼瑪格,也是咬緊了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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