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夏一時語塞,良久,她才說道:“對了,雖然不知道你跟那個素媛做了什么交易,但是我還是要跟你說句謝謝。韓七錄,你做好事的樣子,我怎么看怎么覺得帥。”
韓七錄開著車,怪里怪氣地說道:“覺得我帥為什么還叫連名帶姓地叫我?你不叫我的姓會死嗎?”
安初夏這才意識過來她很少叫他七錄,因為連名帶姓叫習慣了……
“好吧。七錄。”安初夏很是艱難地說出這兩個字。
一直都是叫韓七錄的話,突然只叫“七錄”,就覺得渾身都不太對勁。但習慣這種事情是養成的,她也覺得一直叫韓七錄感覺怪生疏的。
“對了。”韓七錄打了個方向盤,車子終于從狹窄地只能開一輛車的路上開了出來,來到平緩的公路上行駛。
“什么事……”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現在時間還早,這條路本身又是遠離市中心的,幾乎沒有什么車子,他轉頭看著安初夏道:“我想起一件事。咱倆是不是打了一個賭啊?”
安初夏一愣,心里開始打起鼓來。
她當然記得,當時拔河比賽的時候,是韓七錄贏了的。按照賭約,她每天都要主動親他一下。
“愿賭服輸”這四個字說起來容易,可真要實施起來,那可是相當之難啊。她一向臉皮子薄,要她主動,這對她來說,可不比做數學試卷最后一道題簡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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