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漠不關心,而是反射弧太長了,韓管家在心里汗顏了一下。
只見她反應過來之后,幾步沖上去就拉開了站在安初夏身邊的韓七錄,關切的盯著安初夏的額頭上看。那里貼著塊丑不拉幾的創口貼,還散發著云南白藥的氣味。
“沒事了嗎?還疼嗎?傷口都處理過了嗎?嚴重嗎?”姜圓圓問出一連串的問題。
安初夏伸手頗為尷尬地撓了撓后腦勺,解釋道:“已經沒事了,沒有多大的傷,您不要擔心。”
“你這孩子……”姜圓圓嘀咕著,眼神里滿是心疼:“他皮糙肉厚的,被砸幾下沒事,你這細皮嫩肉的,干嘛替他擋住?再說了,你是滿心滿意地為了他好,他還指不定知道你的好呢!”
當著韓七錄的面,姜圓圓直接就這么說,其實也是故意說給韓七錄聽的,韓七錄不傻,知道姜圓圓這是在為安初夏打抱不平。
他皺緊了眉,越過姜圓圓的頭頂看向安初夏,恰好在這時安初夏也往他這邊看來。當注意到他那雙眸光專注地投向她時,她急忙閃躲開來,頃刻間她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韓七錄,你今天給我老實地呆在家里,哪里也不許去!”姜圓圓調轉了注意力,轉身命令似地對著韓七錄說道。
恰好他累了,也確實沒有那個精力去哪里,索性就順了姜圓圓的意思,點頭說一聲:“好。”
韓七錄這么好說話,姜圓圓還想要繼續罵也就沒有話可以罵了,只說了一句“你最好老實一點,否則我饒不了你”,說完拉著安初夏出去。
一屋子人很快都退了出去,只留有韓管家一個人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像是要說什么,卻又猶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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