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看診大樓到住院部可以不通過露天的路也能到達,這倒也不失為一個消磨時間的好主意。
看著外面下著的瓢潑大雨,一時應該也不會停,如果兩個人傻乎乎地站在這里,還真是不知道要尷尬地干等著到什么時候了。韓七錄點了下頭,算是同意了。走動一下好歹也可以消磨一下無趣的時間。
安初夏好歹來這醫院好幾次了,去醫院的路自然比韓七錄熟悉,故而她先走在了前面。
從野外大探險活動回來后,安初夏就把額前的劉海撩了上去,露出光潔爆滿的額頭。突然沒了劉海,并不會讓大家看著覺得奇怪,反而讓安初夏有一種更加清麗脫俗的氣質,像是剛喝飽了水的白百合,又像是荷葉上搖搖欲墜的晶瑩水滴,讓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里疼著。
而今天她梳著個丸子頭,小巧可愛,讓韓七錄單單是看著背影就有些失神。
她跟向蔓葵是完全不同的類型,大家的說辭不會假,自己當時似乎真的跟她很相愛。而她也為了自己舍命在密林里獨自找尋了一天一夜。
昨天回去后他就調查了那天的事情,發現是兩個原本來自美國的幫派相互爭奪什么,其中一方似乎是對安初夏有好感,另一方就借著那次的斯蒂蘭野外大探險活動,把安初夏奪了去,后來又把她放了。而自己對他們似乎沒有什么用處,就被丟棄在一塊巨石后面。
若不是他命硬還有運氣好,他早就被一槍斃命。而若不是安初夏苦尋自己,自己同樣現在已經歸天了。
跟隨著安初夏的腳步,韓七錄的腳步顯得有些沉重。他不知道自己想這些東西做什么,只是腦子里揮之不去的都是安初夏。
“那個……”韓七錄的喉結動了動,欲想說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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