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夏剛剛有些放松下來的肩膀立即又挺直了:“袁老師,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學(xué)。”
袁老的眼神顯得很有神,聽她這么說,鄭重地看了她一眼后,突然笑了。
“你這丫頭這么緊張干嘛?把肩膀放下來放下來。”
安初夏一愣,尷尬地一笑。這袁老的表情雖然變得快,但不是那種會(huì)讓人討厭的變臉。
不等她多想,袁老又開口說道:“你只學(xué)兩天?”
“是。”安初夏連忙回答道:“周一就要上臺(tái)。”
約摸沉默了有十秒鐘,袁老摸了摸他剃得干干凈凈的胡子:“這我倒還真是沒教過只學(xué)兩天的。跟我說說,怎么一回事。”
這不直接開始教琴,卻跟她扯這些。安初夏有些搞不清楚袁老的意圖,但沒辦法,只能把事情都跟他說明白了。
十幾分鐘后,她總算是把事情給解釋清楚了。
袁老又恢復(fù)了鄭重的樣子:“那你為什么不去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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