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眉不高興地說道:“我不傻,我只是沒見過世面而已。對你們來說,我本來就跟村姑沒什么區別。”
所有人都可以看不起來,甚至都可以覺得她是鯉魚跳龍門或是麻雀變鳳凰,但是唯獨韓七錄不可以!
雖然那幾句話沒有看不起她的意思,但是無意間就是傷害了她原本就有些敏感的內心。
把袋子放好,她轉身就走,可剛一轉身,手腕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給拉住。
“初夏,我不是那個意思。”韓七錄顯得有些慌亂,他只是無心一說,沒有想過會傷害到她。
“我知道。”安初夏不回頭看他,只低著頭看自己的腳尖。
她也知道韓七錄不是故意的,可是此刻她心里真的不好受。什么衣架……她以前的高中雖然也有這種演出,比如元旦晚會,可是哪有這里這么好,還有專門掛衣服的衣架,專門用來化妝的長長的梳妝臺。
他們學校換衣服都是大家到廁所換好的,化妝也是出個二十塊錢到外面找家小店化妝,她怎么可能知道這些衣架不是用來掛演出服的。
但是這些話她都埋在心里沒說,只是說了三個字“我知道”。但是這樣的安初夏,卻是讓韓七錄更加緊張。
“我真沒那個意思!”韓七錄連聲音都有些顫抖起來,他緊緊地拉著安初夏的手說道:“你就當我什么也沒說,成不?”
那么一個幾乎是人上人的人,卻對她低聲下氣地說“成不”。
安初夏的心一顫,轉過頭來,看著韓七錄的眉眼。他滿臉都寫著緊張與懊悔,是真正的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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