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起剛才金可說的話,安初夏頓時斷定,金可要去故宮就職。
果然,金可接下來就說道:“我已經給她們回了電話,三天后,我就會把手頭上所有的事情都放下,收拾東西住進去。”
“住進去?”安初夏顯得有些驚訝。
金可毫無表情地點頭,轉而將目光落到韓七錄的身上,唇齒一動,微微說道:“文物修復不像你們想的那么簡單,需要投入大量的時間和精力。酒窖的工作我已經完全交出去了,而一旦開始工作是不能短期內停止的。所以,請兩位放心,我不會再跟那位韓先生,有任何往來。”
金可的話里透著一股木心石腹,讓人瞬間就相信她說的話里沒有摻雜半點的虛假。
安初夏沉默著,不知該如何說話,只好看向韓七錄,等著他開口。
就在這死寂般的沉默之中,門鈴聲驟然響了起來。三個人的目光都是落到了門口,金可反應最快,來到了門前,看了下貓眼。
等她回過頭來的時候,韓七錄直接問道:“是老頭?”
金可臉上的表情依舊毫無變化,但很明顯地點了一下頭:“我告訴他不要過來的,并且上次就已經說了不會再跟他見面。”
門鈴沒有再響,但三個人都知道,韓六海沒有走。
“讓他進來。”韓七錄斟酌了一下語句才說道:“我要聽你親口跟他說不會再跟他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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