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事已至此,他心一橫,索性破罐子破摔,眉頭一皺,一臉嚴肅地對韓七錄說道:“你們幾個曠課在這里聊天抽煙,這還有理了?你們幾個,既然不想上課,那全部人都給我到操場上跑步!不下課不準停下來!”
“主任。”凌寒羽滿面笑意地走近教導主任,笑盈盈地問道:“請問,我們這算是罰跑嗎?”
連韓七錄被罰跑了,其他人就會安分下來了。教導主任眼珠子一轉,果斷地點頭:“當然。上課曠課,我不記你們曠課只罰你們跑步,這已經算是對你們最大的寬容了。”
“噢?”凌寒羽連連點頭,臉上的笑意不減:“我們幾個命賤,就是跑累死也沒事。但是我記得,上一次七錄被罰跑,是在小學三年級的時候。那時候他不懂事,把粉筆灰摻進了一個老師的水杯里,于是那個老師就罰他跑了一圈操場。后來你猜怎么著?”
豆大的冷汗從教導主任的額頭上滑下來,站在他身后的幾個教職工紛紛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甚至還有一個膽子小的老師顫抖著聲音說道:“可不是我罰你們跑步的……”
別說韓七錄了,就算是凌寒羽少了半根頭發,凌家的特警都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教導主任狠狠的剮了一眼那個膽小的老師,繼而深吸了一口氣,鼓足了勇氣說道:“難道我讓你們罰跑有哪里做錯了嗎?還不快去?!”
“還不快去”這四個字說得鏗鏘有力,這一次教導主任算是完全豁出去了。韓七錄幾個都明白,教導主任這么怕死的人都敢這么做了,那說明“上面”施加的壓力實在不小。
安易山……
韓七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繼而率先走在前面,其他幾個人只得紛紛跟上。
連韓七錄幾個都出去了,安初夏也只得硬著頭皮跟上去。罰跑這種事,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了,就當鍛煉身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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