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我在這里。”她低聲說著,伸手輕撫韓七錄的頭發。
一個男生,愿意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給一個女生看,這只能說明,這個女生,已經成為了他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
也不知過了多久,安初夏只感覺手臂都麻了,韓七錄這才放開她。
夜風肆意地刮著,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但韓七錄似乎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寒冷。反而是伸手脫下了自己的外套,順手就蓋在了安初夏身上。
外套很大,正好把安初夏嚴嚴實實地抱住了,一時,身上頓時暖了起來。
安初夏意識到韓七錄里面只穿了一件毛衣,便不肯要外套,連聲說道:“還是你自己穿吧,我不冷。”
實際上,說不冷絕對是違心的,這晚上的氣溫差不多接近零度了,怎么可能不冷?
韓七錄態度堅決:“男子漢,更不冷。你要穿就穿,不穿就扔掉。”
安初夏撇撇嘴,只好抓緊了身上的外套,把自己裹得跟木乃伊似得。這個家伙……連給件外套都那么霸道,跟惡魔一樣,只許別人遵守他的規則,不容反抗。
“這件事情,我從沒有跟任何人講過,包括寒羽跟銘洛。”韓七錄突然開口說道。
安初夏知道,韓七錄接下來要說的事,一定是很糟糕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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