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嫣背對著鏡子,脫下上衣的動作略顯遲疑。她跟鄭牧琛說過傷疤的由來,連自己都極少去看。可這天太熱,汗水浸Sh了衣料,她終於妥協,只想換件乾凈衣服。
衣服滑落的瞬間,那道蜿蜒而長的疤痕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橫亙在她肩胛與脊背之間,像一條盤踞已久的蛇,扭曲而冷峻。
鄭牧琛原本只是在一旁翻著書,余光一瞥,那一瞬間,心像被利刃緩慢剖開。
他走過去,動作極輕,像怕驚擾什麼沉睡的過往。手指靠近時,她猛地一震,幾乎想要閃避。
但他沒有碰,只是低聲問了一句:
「還痛嗎?」
她沒回頭,聲音沙啞卻極輕地笑了一下:
「是舊傷了,已經……不太會痛了。」
他卻伸出手,指腹輕輕觸到那條傷疤的邊緣,不用力,只是溫柔地描摹著它的形狀。像是想記住,這傷痕曾存在的證明。
「不痛的是皮膚,不是心。」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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