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你根本從沒把我當(dāng)人看？」

        蘇淺淺猛然回身，那瞬間眼神有一絲動搖。

        鄭牧琛就站在她面前，眼里不再有以往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灼熱又受傷的憤怒。他心里像破了個口子，一點(diǎn)一滴滲著痛。

        「我不是你的病人，也不是你的對照組。我有感覺，蘇淺淺。我會痛。」

        她望著他，終於開口，聲音卻依舊冷淡：「你應(yīng)該學(xué)會控制情緒。」

        那一刻，鄭牧琛真的笑了。笑得有點(diǎn)苦、有點(diǎn)諷刺，也有點(diǎn)……失望。

        「對，老師說得對。」他後退一步，像是徹底放棄了什麼，「你永遠(yuǎn)最冷靜、最聰明，只有我……」

        他沒說完，只是轉(zhuǎn)身走了。

        蘇淺淺站在原地，心口卻突然像被人重重?fù)袅艘幌隆?br>
        她終究還是讓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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