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怎么做。”
“等等。”賀風雅叫住了要離去的里龍叔,“還沒有他的消息嗎?”
“沒有,但是我已經全力派人去尋找了。”望著賀風雅的堅強而又孤獨的背影,“她承受。”他搖頭暗道。
有些人會在逆境中消極,而有些人卻會在逆境中成長,而賀風雅無疑是后者。現在讓她不得不堅強,或許這樣對于一個2o幾歲的女孩來說有點殘酷。
“在下午之前務必要找到,要知道這次會議室父親生前最后一個決定,我要完成他的遺愿好讓他在天之靈得到安息。”賀風雅堅決道,那種不容抗拒的語氣到是有賀何鵬三分氣勢。
“就算挖地三尺我也會把他帶來接手暗幫。”龍叔道。他知道那個人不僅僅是賀何鵬的接幫人,他還是賀何鵬內定的女婿。對于賀風雅來說,他已經是她這世界上的唯一一個親人。所以,在某種意義上那個人對她很重要,也許是她唯一的依靠,他能理解賀風雅。
龍叔走了,調查完的警察也走了,暗幫來慰問的一些長老也各懷心事的去準備下午的大會去了,別墅前只剩下賀風雅一個人。
站在花園的土地上,隱忍很久的淚水終于滑落,現在沒有人了她也沒必要披著那件堅強的外衣。
“趙影,你到底在哪里?你的傷重嗎?”如果說思念是一種病,那現在的賀風雅已經病入膏肓。
就連見到賀何鵬與她媽媽那燒焦的遺體時都沒有哭泣的她此時卻淚流滿面。也許思念趙影只是一條導火線;一條連接她內心的管道;一道釋放她痛苦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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