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看見他是往這個方向跑的。”
“搜搜,一定跑不遠。”
鄭德輕輕的撩起衣襟抱住了傷口,深怕血液滴落出的那點細小的聲音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幾個腳步聲遠去,而有一個腳步聲卻離他越來越近,雖然對方刻意放輕步伐。
鄭德的額頭冒出了細小的汗珠,臉憋的通紅,然而他的心跳聲卻越來越快,一聲重過一聲。沖出去?他有把握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幾招之內殺了對方。但是這樣勢必會招來已經遠去的幾人,那樣的話他必死無疑。隨著血液的流失,他已經沒有再次逃跑的體力,況且他還沒有自信到在受重傷的情況下突圍幾個實力相當的人。
現在他只能窩在角落向上蒼祈禱,祈禱那個人是色盲,看不見地上那一竄血液,祈禱奇跡的出現。
可能是鄭德的祈禱靈驗了,也可能上天那個糟老頭心情好順手幫一把鄭德這個無助的羔羊。
正當那人要進入過道的時候,只聽樓梯的大門“嘀”的一聲,接著門被推開,敞開的鐵門正好攔住了那人。
“你鬼鬼祟祟的在這里干什么?”響起了一個女人特有的甜美聲音,只是聲音中帶著警惕。
原本想搏一搏的阿杰頓時松了一口氣,全身緊繃的肌肉也瞬間松弛下來,一種酸酸麻麻的感覺傳遍他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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