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墨紫薰嚶嚀了一聲,暗暗皺緊了眉頭。
此時(shí),墨紫薰的鮮血早已跟后背的衣裙粘在了一起,也難怪墨紫薰會痛得叫出來。
吧嗒!
百里澤額頭上多了幾股冷汗,他將‘止血液’撒到了墨紫薰的玉背上。
很滑?
很膩?
摸上去很舒服。
我擦,都什么時(shí)候了,我怎么會有那種想法呢?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