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可就在這時,一道血芒沖起,從老叟的脖子處劃了過去,見血封喉。
“哼,都一把年紀了,還妄想進神道宗。”
血神子抖了抖血劍,冷哼道:“這宗牌歸我血神子了。”
宗牌?!
躲在荒樹上的百里澤喃喃了一聲,奪取宗門令牌?
是不是意味著奪取的越多越好?
百里澤摸了摸下巴,然后跳下了荒樹。
“該死,本來禪王必死無疑,卻被蓋十八給救了。”
百里澤暗恨了一聲,瞇眼道:“不行,要是禪王查出是我暗算的他,免不了一場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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