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回到高雄的住處。
舊公寓七樓沒有電梯,樓道略顯陳舊,墻面斑駁,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水漬痕跡。
她踩著疲憊的步伐一步步走上去。
屋內依然整齊如常,小燈昏h地照亮角落,一切都熟悉得讓人安心。
那里有她的書、有她的靜默、有她曾經為自己筑起的堡壘。
她一個人沖了杯黑咖啡,坐在書桌前,拉開cH0U屜。
她翻出一個舊盒子,淺藍sE的鐵盒上已微微生銹,里頭放著一卷錄音帶——那是她在離開臺北前錄下的,但從未寄出。
她將它放進便宜的錄音機中,按下播放鍵。
那聲音有點顫抖、有點哽咽,卻努力穩住節奏。
「嗨,知微……如果你有在聽,那我想讓你知道……我沒有怪你。我只是想說,謝謝你讓我認識了一種沉默,是可以盛載Ai的。謝謝你,讓我知道,我有勇氣Ai上你,也有勇氣放你走。」
聲音停住。卡帶轉動幾秒,機器自動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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