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天氣異常地晴朗。
&光從云層縫隙中灑下,如同一場過度溫柔的祝福,卻也帶著點不合時宜的諷刺。
天空澄澈得幾近虛假,像是一幅過度修圖的畫面,美得讓人無所適從。
沈芷瑤提早一個小時到公司,把最後一份交接資料確認完畢。
她的動作b平常更為謹慎,每翻一頁、每按下一次Enter,都像是在對過去的自己道別。
文件夾被翻開的聲音與鍵盤敲擊的節奏,在這安靜的清晨中顯得格外突出,像是某種儀式的進行曲。
印表機的聲音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中回蕩,規律又生y,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寂寞,好像它也知道:「這是最後一次了?!?br>
她沒有告訴太多人自己要離開。
這只是個「短期支援」的名目,卻像一種自我放逐,一場早已寫好劇本的逃離。
她甚至連辭職信都寫得云淡風輕,字句間無懸念、無情緒,如同一封寄往未來的空白明信片。
語氣平實得近乎冷漠,卻藏不住某種用力壓抑的情感波動,像是在用盡最後一點力氣維持T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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