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從心底傳出的顫抖,像是冰雪初融的聲音,不大,卻撼動整座內(nèi)心的山。
「我以為……我可以靠設(shè)計、靠工作、靠安靜的生活撐過一輩子。我以為,只要不去Ai,就不會受傷。」
「但你已經(jīng)Ai了。」
她低下頭,眼睛有點酸,那不是眼淚的前奏,而是記憶太沉重,壓得眼角都開始泛紅。
「她不是第一個讓我動心的人。」知微聲音輕得像風(fēng),幾乎聽不見,「以前也有……一個nV生。但我選擇裝作那只是情緒的投S。她後來結(jié)婚了,還寄來喜帖。我笑笑地撕掉,沒出席。從那天起,我跟自己說,不準(zhǔn)再動心。」
那是一場對自己的命令,而她也服從得完美無瑕,直到芷瑤出現(xiàn)。
「那你為什麼現(xiàn)在會告訴我這些?」
知微抬起眼,第一次用一種帶著懇求的語氣說:「因為我不想再錯過一次了。」
隔天,知微提前下班,帶著剛設(shè)計完的樣書,準(zhǔn)備親自拿給芷瑤。
那是一份重新設(shè)計過的封面,封面上的圖像是兩道交錯的光軌,代表她與芷瑤,代表她心中未竟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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