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會就吃了早上那一餐吧。”
清水語想過月詠幾斗會很虛弱,但也的確沒想到能虛弱到自己覓食都不行。
這間房的格局和主臥大差不差,地板也是鋪了毛茸茸的地毯,再加上自己在主臥也經常坐地上,清水語很自然的盤腿坐下,把手中的鯛魚燒遞給月詠幾斗——至于阿夜嗎,擅作主張的家伙只配得到一個飯團之前被放下的那個。
“……”
“?”
清水語看了一眼對著鯛魚燒沉默的月詠幾斗,眼底充滿了疑惑,正要問呢,突然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的所作所為。
“呃……我……昨天晚上……叫不醒你就……”
想到自己昨晚抱著月詠幾斗的畫面,清水語對著正主,不由得有些尷尬,組織了一下語言想要補救,卻想不到能說什么,只好咬了一口手上的鯛魚燒。
奇怪的味道。
清水語低頭看著鯛魚燒的內餡,巧克力紅豆沙,努力回憶了自己點單時說的話,驚恐的發現自己沒有斷句。
又看了一眼月詠幾斗,猛地奪過他手里的那一袋,僵硬地起身準備丟掉——巧克力和紅豆沙單獨都可以,混在一起真的很奇怪!
急匆匆的跑到樓下,清水語翻箱倒柜終于找到了一把掛面,冰箱里還剩一顆孤零零的雞蛋,勉強能做碗雞蛋面,總比巧克力紅豆沙餡的鯛魚燒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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