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語看了一眼月詠幾斗手臂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又看了一眼牙印,好的還在,不是幻覺。
“呃,這個,這個就是,我先給你消毒吧……”
清水語越說越虛,聲音也越來越小,畢竟手臂上那道是防守時失手,這個牙印可就完全是她的鍋。
心虛的拿來醫藥箱,清水語坐在月詠幾斗邊上,小心翼翼的給他處理傷口。
期間月詠幾斗格外安靜,讓清水語有點不習慣。
“就是,就是,我昨天發燒了!我沒有想搞什么囚禁啊不是,就是我昨天不太清醒,你把那些忘了吧!”
清水語語無倫次,頭越埋越低,手上的動作不小心重了一點。
“嘶——”
“啊我手,對不起對不起!”
聽到月詠幾斗因為自己手重發出的悶哼,清水語頭都快埋地里了,連聲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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