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月詠幾斗總喜歡逗她,很少有這種兩人相對無言的時候,忍了一會兒,清水語還是開了口。
“昨晚的話,我沒有開玩笑,所以,別離開。”
命令式的語氣讓她自己都愣了一下,想要找補些什么,最后還是沉默。
可能還有點燒吧,清水語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抱住月詠幾斗,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我很生氣,我知道你不想牽連我,但我真的很生氣。”
不知道多少次說這種沒頭沒尾的話,清水語埋在月詠幾斗的肩膀上,忍不住哭了起來。
生病的人總是格外多愁善感。
戚語沒什么朋友,現在的清水語有了;以前的她總是活在假面里,現在可以真實的做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異世界的饋贈,讓她擺脫了那對把她當做作品和工具的夫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些相像,清水語覺得月詠幾斗總是很吸引他。
他們是一類人,但清水語更加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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