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下一個行程——打探小提琴的下落。”
“不用了哦!”
清水語剛要付諸行動,連鳶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幾斗他們已經(jīng)找到小提琴了。”
“嗯?!你不是一直和我們在一塊兒,怎么會這么清楚他們的動向。”
清水語出口成功讓連鳶哽住,連鳶一手捂臉一手指向邊上一只橘毛煤氣罐罐,開口道:
“阿夜和這條街上的貓都知會了,見到我們就報信,剛才你自己沉浸式走路,已經(jīng)是第七只貓了,你居然還沒發(fā)現(xiàn)。”
正如清水語知道月詠幾斗死不開口的脾性,月詠幾斗也知道清水語離譜的執(zhí)行力。
雖然沒問一句,但月詠幾斗知道她肯定會去找,如今小提琴已經(jīng)成功找到,趁著演唱會剛結(jié)束,某人還沒有開始行動,報個“平安”再合適不過。
“啊……這樣的話……”
就沒有去找他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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