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承淮盯著桌上的卷軸,想了想,說,“不必急著出手,先給他點兒時間緩緩。”
“等他重新恢復自信了,再來一出甕中捉鱉。”
許評事贊同地點頭,“的確,崔副使此人極為狡詐,但卻又自滿,所以不能逼得太緊。不過,京兆尹那邊要怎么說呢?”
席承淮道,“京兆尹那邊由我去說。”
他笑了笑,“若這個位置還想繼續坐下去,那他就得照我說的做。”
——
“再快些。”
元汀禾吩咐著車夫,心底里難得有些焦急。
璟王昨日返京,行色匆匆,翌日晨時便又離開,好在還沒等走遠,便被席承淮趕上叫住,如今正等在城外不遠處的一方酒肆。
席承淮信件來得急,且突然,當時元汀禾還正沉浸在睡夢中,一聽苡仁的傳話便火急火燎起身草草梳洗一番,便趕忙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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